您的位置 : 呆萌文学网 > 小说库 > 云殇之下

更新时间:2020年08月19日

《云殇之下》免费在线阅读_索性小说

云殇之下

作者:索性分类:古风小说类型:战斗

“记住,强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弱智愤怒,却抽刀向更弱者。云殇剑圣从不恃强凌弱。”“弟子谨记,师父……”要说的话困于咽喉。'“我要走了,你若寻我也是徒劳。”白衣剑圣立于山巅,颦着眉望向世界尽头的那团墨水般的云。“云殇现,魔神起。切记切.....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云殇之下。

“逍遥,你说前面那队我们劫的下来吗?”官道旁的一处密林里,伏着四个蒙面男,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枪。说话的这人一双眼睛直盯着前方一队人马,仿佛黄鼠狼看见了猎物,“看见上面的大字了吗?他们接的可是海府的镖啊。这一票要是干下来,兄弟几个身上的绿装蓝装就可以换一换啦。”说完他还舔了舔嘴唇。

我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小声骂道:“大手,你眼睛长后脑勺上啦,还是脑子被狗啃了,没看见领头那人拿的什么刀吗?那可是紫武啊,哥儿几个就几件绿装,这废铜烂铁拿着冲上去不是给人送的吗?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那怎么办,逍遥哥,咱上号就蹲这儿了,待了都快两个时辰了,好不容易等来一票。”从大手身后探出头来说话的人叫唐一黒,外号猴子,生的又黑又瘦,此时往身材魁梧的大手身边一站,活像根木棍。

“那也不能蛮干啊,今天上号大手就密我说要干件大事情,谁知道居然让我们来劫镖,真是坑爹又坑娘啊。”我朝着大手嘲讽道。

“李逍遥,你别耍赖,不知道是谁听了本大爷的提议后第一个举手同意的。”大手有点气不过,嚷嚷着

我心知自己理亏,便只是小声嘟囔了两句。

“别吵了,再吵我们就要被发现了。”这时候,一向沉默寡言的江晓白突然说道。

我和大手对视一眼,哼了一声朝两边撇开。

“猴子,你视力好,看看那车队有多少人。”

江晓白不像我这个狗头军师,像模像样的指挥起来。

“大概有……八个吧。”猴子估摸着数了一数。

“漂亮,八个人就敢接海府的镖,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哥几个上,把他们全撂翻在地上。”大手全忘了之前的不快,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大手,你昏了头了吧。人家有八个,我们上去可是要一打二的。”猴子在一旁张牙舞爪地拦住大手。

“大手,冷静点。就凭我们几个菜鸡就来劫镖风险也太大了吧。”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云殇》这款游戏已经出来也快一年了,但大手,晓白还有猴子他们几个都是一个多月前才刚刚接触这款游戏的菜鸟,当然我除外。作为游戏迷来说,HA(Head Area)类游戏我很早就开始接触了,因为在之前的游戏中取得过不少成绩,所以我被邀请为《云殇》这款游戏的测试玩家之一,也就是说我是最早一批拿到《云殇》游戏头盔的玩家。

不久前,从高一就作为挚友的江晓白三人找上了我,说他们找到一款超好玩的游戏,让我大跌眼镜的是,他们居然找上了《云殇》这款游戏。也无怪我惊讶,因为这款游戏从发售的时候就引起了游戏圈乃至整个世界的轰动。

《云殇》是以架空的古代奇幻大陆“云殇”为背景的游戏,发行公司声称这款游戏将会独立运行下去,不会从旁干涉,所以整个游戏的走向和发展全凭玩家自己。而且这款游戏还拥有号称全世界最顶尖的AI,也就是说让常人无法区分是真人还是AI的程度了。

就比如路边的NPC,你走上前问兄弟你从哪儿来啊,普通游戏NPC才不会管你说的什么,就一个劲儿的问客官你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店里有上好的女儿红,喝了之后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还可以恢复一半的生命值。但是《江湖》的NPC不一样,你问第一遍他一本正经地跟你说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取真经。你再问第二遍,他说自己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你问第三遍,他大吼一声俺老孙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你到底有完没完……

总之,玩这个游戏就像是穿越到了奇幻大陆一样。

可玩度极高,随心所欲的程度让人期待不已。我不知道这几个白痴怎么到现在才发现这款游戏,以前都是在玩连连看吗?

三个人轮流来向我传教,说《云殇》有种种好玩之处。我到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全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结果他们以为我丝毫不敢兴趣,硬是拉着要我跟他们一起玩。我拗不过,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去买了游戏头盔,毕竟我还不想暴露自己是内测玩家这件事。

不过江湖定制的游戏头盔和以往的游戏头盔不一样,在买的时候要登记种种信息,还要进行面部识别,身高,体重等等的测量。这样在进入游戏的时候就会自动生成和本人一模一样的人物,但也可以进行调整,优化,但总体来说和本人的差距不会太大。

那天被他们拉着一起买的游戏头盔就丢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我还是习惯用之前的号,毕竟每个头盔配备一个游戏账号,要重新来过可是很辛苦的,我就沿用了之前的账号。

大手原名王守,一双大手扳手劲无人能敌,打架更是核武级别的存在。所以我们都叫他大手。他一来就选择了用双手刀的力士,倒也是符合他的性格,可能是因为神经粗也不捏下脸,直接就锁定进了游戏,所以还是那副粗狂的样子。

猴子选择的刺客,也比较符合他的外号和长相,他自己说他本来想把自己调白点,结果调的东一块白的,西一块黑的,索性也就不调了,原班模样进了游戏。

而晓白本就长得俊秀,一袭白衣,配上一杆银龙长枪,迷倒了不知道多少花痴少女。

而我,剑士一枚。

闲话不多说,我一句“菜鸟”直戳到大手心坎里,他哇呀呀的一阵大怒,抄着刀子就直往山下冲,猴子拦不住,被撞到一边。

“老子今天倒要会会这群小瘪三,看看是我的刀子厉害,还是你们这群小王八人多。”大手一路直冲,到了车队前方拦下,一声大吼,“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我不禁扶额,大哥这都是多少年前的打劫语了,现在都2037年了,拜托你换点高档的好吧。

江晓白也一脸苦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猴子从地上爬起来,小声骂了大手两句,看向了我,同时,晓白也看向了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古话说富贵险中求,不管前路是死是活,卖了他总不是好兄弟,拿好家伙,我们上。”

我拔出剑,率先冲了出去,晓白紧随我后,而猴子不跟我们走一路,悄然绕到了车队后方,准备伏击。虽然猴子有时候犹豫不决,但是战术思维还是很到位。

押镖头子见拦路三人并不惊讶,挥手示意停住车马,抽出了刀子,向着后面车队大叫道:“小子们,掏家伙,这几个打劫的短命鬼一个都不要放过。”

我擦嘞,到底谁是打劫的,怎么你这话说的比我们还凶悍。

我们和大手已经会和,晓白看了其他人掏出的武器,说道:“有机会。除了领头的那个人,其他的小喽啰装备都很一般。让大手缠住押镖头子,我和逍遥先解决喽啰,我们四个人再合击他。”

我和大手点了点头,然后向着暗处的猴子比了下手势。

这时只听押镖头子一声令下,四个喽啰已经冲到近上前来。

正合我意,晓白也是同样的想法,我向前一步,迎上当头的一刀。晓白长枪向上一挑,挡住了拦腰砍我的一刀。兵戎相接,顿时乱作一团。我和晓白早已配合默契,和数人缠斗倒也不会吃亏。

我刚长剑格挡一击,回身横扫斩伤一人之际,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大喝,接着一道白光从天而降急速劈向我,我一剑击出,无暇格挡,而晓白也被两人缠住,无法脱身。我心中直叫这下子完蛋了。

就在刀子就要落在我身上的时候,飞出一道人影,接下了这一刀,居然是大手。定眼一看,刚刚出刀之人竟是押镖头子,没想到这人居然阴险至极,从旁捅刀子。

押镖头子一击未果,想抽身而退,没曾想大手不依不饶,一边是边逃边挡,一边是边追边打。等大手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进入了押镖头子和其余三人的包围圈。

大手暗道糟了,可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四人把大手围得死死的。大手何曾怕过,打群架的时候他总是冲在最前面。这种时候就算是一打四,他也不会露出丝毫胆怯。

我和晓白打斗之余看到大手被围,心里甚是焦急,但这几个喽啰就如橡皮糖一样,黏着甩不掉,也杀不死。

正是焦灼之际,猴子动了,作为刺客最重要的就是悄无声息。冷不防地往刚被晓白戳伤的喽啰脖子上一刀,喽啰瞬间倒地,化为一道流光消失了。

一击得手瞬间撤退,其余人还没明白队友怎么死的,只当是刚刚晓白一击太猛,血量直接被打光了。

不一会儿又死一个,就这样,四个喽啰很快便被我们三人联手给杀光了。

大手传来了求救声:“快来帮我啊,我快被这些臭绿毛乌龟给砍死了。”大手虽然气势不减,但是早已身中数刀,已是强弩之末了。

押镖头子见四人这么快就被我们解决了,没有恋战,放开大手迅速朝后面撤退。

大手准备喝强效金创药,我忙拦下他。

“你脑子被驴踹了?还是山猪吃不来细糠?金创药是涂的,不是喝的。你这一瓶灌下去今天你就先去阎王爷那儿报道吧,哥儿几个会给你在坟头多烧几炷香的。”

大手老脸一红:“你放屁,反正死了可以重生,是涂是喝有甚干系。”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他还是老老实实把放到嘴边的金创药放下,涂到了伤口处,不一会儿血就回满了,和我们并肩站着,与对面四人对峙着。

押镖头子心里惊疑不定,显然是没料到眼前三人这么快就解决了己方四人。刚刚混战乱做一团,押镖头子并没有看清楚四人怎么死的,而猴子现在又隐于暗处,他只当是我和晓白两人以一敌二,力压四人,心中不安又大了两分。

我看见对面头领眼中动摇神色,心中大喜,正是一网打尽的好时候。

“上,这镖我们要定了!”

大手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刚刚砍你爷爷砍的爽哇,吃我一刀。”

押镖头子一慌神,忙道:“快上,快上,给我挡住他。”

三个贴身喽啰刀剑齐出,迎上大手的刀。没想到大手这一刀声势极大,竟一击弹开了三把刀。大手本就人高马大,在游戏里力气也如现实一般,再加上此时被挑起了火气,这以一挡三,在场所有人都没料到。

我和晓白本就藏于大手身后,见大手得手,便欺身向前,一剑一刀齐出,分别直刺向两名喽啰心口要害处,瞬杀两人。剩下一人接不住一招,被我们三人围攻而死。

几乎是交手的一瞬间,三人直接阵亡。押镖头子下巴都要吓掉了,吓的后退半步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和大手回过头来,不怀好意地看向最后一只待宰的羔羊。

“几位大爷,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大手恶狠狠地看着他,往地上啐了一口,道:“呸,你这胆小鬼也配接这镖,缩头乌龟,还害老子花了五两银子一瓶的特效药,今天非刮你一层皮不可。你这把紫武就拿来孝敬孝敬你王爷爷我了。”大手得意忘形得大笑起来。

押镖头子心一冷,心想这下完蛋了,又一横,怒道:“既然各位如此贪得无厌,那就都什么都别想要了,大不了玉石俱焚。”他手往虚空中划了几下,又点了几下。

江晓白眼尖,忙提醒道:“他想要强制下线,下线之后这镖也随之消失了,快动手!”

“猴子,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嘿嘿嘿,我早已等候多时了……”押镖头子身后传来阴冷的声音,猴子那干瘦的身影突然显现,挥动匕首斩下,“你这几箱财宝就用来孝敬我们哥儿几个吧。”

“林少侠,救命啊!”押镖头子见势不妙,向着暗处喊道。

我心说不好,这一票来得太轻易,果然有诈。回过神来猴子面前已立了一位黑衣人,将押镖头子护了下来,他怎么把猴子那雷霆一击挡下来的我却看不真切,只觉什么东西一闪。

猴子一击没有得手,突生变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暗道糟了,猴子关键时候又犹豫起来,那黑衣人让我产生了一丝异样感,必须让猴子快退回来。

“猴子,快撤!”猴子听令回过神来拔腿想跑,哪知黑衣人刀更快,如一道天隙流光,一闪,猴子身后爆出血花。

只一刀,猴子就阵亡了。

“我靠,猴子!”

“孙子,拿命来!”大手见兄弟战死,双眼红了,提着战刀直取敌人性命。

大手奔到近前,一个虎跃跳将起来,大刀举过头顶有力劈华山之势。但一旁的江晓白已经摇起头来。没错,大手被冲昏了头,这一击破绽太多。

大手也倒下了。

“晓白,咱们配合默契,一起上。”我提议。

“不行,这人出刀太快,两个人一起上顾忌太多。逍遥,你留下,我先上。”

不由我多说,晓白已经踏步向前。

晓白这是想让我看清敌人攻击,以身试险,我捏紧了拳头,全神贯注地看着黑衣人的每一次出刀。但那人速度太快了,猴子和大手都是仅一刀就被斩杀了。那出刀架势与日本刀法中的【居合斩】颇有几分相似。没想到车队中居然还藏有此等高手,在现实中这人刀法肯定也相当了得,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晓白挥动长枪只勉强应付着,此人刀光太快,声音未至刀先至!这两击竟超过了音速。

晓白倒飞出去,又迅速站了起来,回应与我一个坚定的目光,长枪一撑,又战了上去。

说是战,其实颇为勉强,一方竭尽全力,却节节败退,一方漫不经心,游刃有余,抽空之余,对着身后的雇主说道:“马半坡,你们狮虎堂今天的押的镖本少爷可要分五成啊。”

原来押镖头子原名马半坡,此时听了黑衣人的话,捣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没想到林少侠有如此好功夫,这次就算是分七成也不会有半点怨言。我们狮虎堂副堂主位置还一直空着,您要是有意的话,本堂随时恭候您的大驾,保管你吃香喝辣,呼风唤雨,堂下几十个兄弟任你差遣。”马半坡一脸殷勤。

“这倒不必了,只希望马堂主在这边解决之后多付些银两就好。”黑色面罩下看不到黑衣人脸上表情,只听得清冷的声线和冷漠的语气,无悲无喜,想必这定是个高冷无比的人。

江晓白脸上一垮,没想到与他对打的人居然有闲心与人聊天,原本就高傲的他自尊心受挫,守势转攻势,挡下黑衣男随手一击后,手一扬,将之刀挑开。枪头摆到身后,左脚后跨一步,再用力一蹬,长枪扫出,好一记【银月横扫】,这本是枪兵基础枪技之一,每一个枪兵都学过的招式,没想到晓白这一招却如此干净利落!如一条银龙横空,喉咙里有阵阵雷啸。

黑衣人心惊,手上动作却不慢。立马收回了刀,竖刀格挡。

晓白手一抖,横扫向腰间的银枪一沉,便扫向了小腿。但黑衣人更快,面对晓白的变招,平地跃起堪堪躲过这一击,凌空时长刀骤出,晓白躲闪不及,右肩吃刀,白衣上绽出一朵血花。

交手只在电光火石间便分出了胜负。我本以为晓白会占上风,没料到黑衣人比我预想的还要强。

“嘶——”晓白急退到我身旁,捂着肩头,倒吸冷气。我意识到了不对劲。

“晓白,你该不会把痛感打开了吧?”

晓白受伤,心知自己瞒不住了,逞强道:“只不过开了百分之七十而已,不算什么。与人交战哪有无痛无感的道理。”

“话是这样说,但……好吧,反正我也劝不动你。”别看晓白有着优雅的举止和出众的外貌,但他在某些方面倔的跟头驴一样。

“先把血回满吧。”我递上一瓶金创药。

但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不行了。你留着自己用吧。怎么样,看出点什么蹊跷没有?”

“没有,只是觉得他太快了,而且实战经验相当丰富。刚刚你那一下我以为必中了,结果不但没有打中他,反而被他伤了。”我也一脸无语。

“逍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留下来吗?”晓白突然直视向我的眼睛。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但有一点点危机感。

“那个,该不会是相信我的潜力,一定会在最危难的时候爆发或者是我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霸之气之类扯淡的话吧。”我插科打诨转移话题。

但晓白全不吃这一套,他从来单刀直入:“逍遥,你是内测玩家吧。”

我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瞒不住你。说吧,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都不重要,是你自己演戏演的太烂了。”他看我脸上有点犹豫,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道:“既然你不想告诉我们,可能也是有难言之隐吧,放心,我也不会给王守他们两个说的”

“谢了,晓白。”我低下头没看他。

“所以我相信你,这之后就交给你了。”晓白话出口,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质感。

他再次站了起来。黑衣人一直在不远处等着我们,没有动手。像是让我们诉说临终遗言,他手中的刀泛着寒光,没有沾一丝血。他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像一尊死神。

晓白倒了,现在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网友评论

还可以输入200